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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道长与赤松的对话
2007-08-05
任道长看起来并不太老,因此当他说他六十岁了的时候,我吃了一惊。我问他出家多长时间了。
任:我离开家的时候十九岁。出家四十多年了。当我刚开始告诉我父母的时候,他们不同意,但是他们最终接受了我的决定。于是我便去龙门洞住下了。我在那里呆了三年。那是不容易的。但是你如果住在道观里,而不愿意先受几年苦,那么没有人肯教你。
问:"文化大革命"期间你在这里吗?
任: 在.最近的30年我一直在这里.
问: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?
任: 红卫兵来了,摧毁了道观,砸碎了塑像,烧毁了我们的书.他们还打出家人.他们使我们烦恼了10年.(根据任道长在<中国道教>上的报导,"文化大革命"10年期间,陕西省几乎所有的道观都蒙受了极大的损失.从19... -
唱词
2007-08-02
驱动水车汲潮水,
车轮慢悠悠。
浮世四时自轮回,
人世本无常。
举目尘世中,
苟延竟是万般难,
令人实伤感。
仰慕浩月挂长空,
清辉洒人间。
且盼潮汐顷刻到,
汲水明月下。
又想起《奔马》里面出现的这几句唱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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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夫卡.我的不幸存在
2007-03-29
前几天一直在看卡夫卡,书信,日记,介绍。
随便翻出一页就有好多可说的。一直看到几乎流下泪来。
不想再去看他的小说.
他被黑暗追杀,永无宁日。
他用生命与他们对峙.就这样看着自己渐渐死去.
这是我曾经的一种假设。而他这样"地道'"专业"极致得展现出来,令人害怕。
这样的文字大概也不能算艺术吧."内部世界的那个钟走得飞快,像是着了魔,中了邪,不管怎么说,是以非人的节拍在走动;而外部世界的那个钟呢,仍以平常的速度费力地走着."
"个性得不到尊重,灵魂得不到舒展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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