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道德经
2007-09-22
封面是风吹草低现青牛和老子
这本有软软封面的《道德经》是Alice寄来的
里面还有赵孟頫的书法
放在枕头边,正好
不记得是在哪章读到,再找却找不到了
大意是高贵建立在低贱之上,所以你其实越是要求高贵,反而见到更多低贱。突然想到妙玉,这样锋芒毕露太危险,所以过洁世同嫌,而其实又云空未必空。
任何事情,处弱处下,反而可以保全自身。
这需要一种内心修为
因为有无本身是没有界限的,所以需要那些心里有一汪水的人使之变得缓慢,模糊。
就是这一汪水得以保持内心的温情。 -
警醒
2007-09-16
刚刚做了一个梦
抱着“与其回去学校上课,不如在家睡大觉”的想法梦里的自己回到从前
如同被一阵恐怖的飓风刮到一个陌生的世界
那是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纠缠
各种事情,话语在平静的外衣下像流水一样袭来
而我清醒而绝望得站在内心的尽头,那里如同废墟一样荒凉
那是Radiohead的Exit Music为什么会这样呢?直到现在我也给不出答案
再来一次,依然不会有任何改变
就好象每个人都会很心安理得的接受差遣,唯独我不肯改变自己的脚步
这样的妥协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好处
而我已经开始不记得,它们像潮水一样退远,不再有温度
我差点忘记,我现在应该是平淡自由可以感觉幸福的这个梦是一个紧醒
-
我日TM的开学!!
2007-09-08
真TM是我最讨厌的几天。。。
退学啊退学!!!
Suspended From Class ---- Camera Obscure
You’re such a beautiful writer
that’s not all you are
I’m sorry about making a pass
It was subtle but I think that you grasped
The meaning intended
I can be a friend to you。。。 -
实在太可爱啦!!!!
2007-09-08
http://www.tudou.com/programs/view/dI5SWUNFG7U/
我现在正式升级ROBERTSMITH为我家火星小王子.哈哈
在“城市”上看到杨海菘写的CURE演唱会,真觉得有点感动呢
但最终萝卜还是变成了老胖子。。。。 这个。。。。老男人好是好,太老了就不好说了
-
无聊的证明
2007-08-31
http://www.douban.com/group/topic/1817632/
音乐是火星小王子滴 ~~~
就在今天,我设想我可以老老实实安安静静踏踏实实得活着
PS:我发觉BLOGBUS有自动删除评论的毛病。 不知道是别人留错地方,被他们更正了。还是留对了,却被他们给删了。总之被删的都是陌生人的留言。BLOGBUS也是个怪东西
-
中国
2007-08-18
今天看了安东尼奥尼老爷子的记录片<中国>...
觉得那时倒也显得很安宁幸福,什么也不要想,就听毛主席的,给他想个够.
《我爱北京天安门》,不喜欢后来的版本,做作,没当时那股子单纯劲,这是我找到的最接近的版本了
截了张图,哈哈,准备送到集市的猪.
-
知己(流深的又一版本)
2007-08-17
夏天晚上的天坛公园,有清凉明亮的月光。月亮在黑色的树影之上,缓慢移动。很多人在开阔的殿堂走廊上面铺了席子,一边摇扇子一边轻声讲话,看着星光睡觉。公园里没有路灯,但黑暗之中依然看得清楚有浓密的草地和树林。风的气味都不一样。那些在席子上睡觉的人群,让我想起外婆家的屋顶。童年的时候,在平顶上躺下来,上面就是一天璀璨的繁星。
总觉得这样的地方不应该一个人来。要找一个知己一起来坐,对着开阔而黑暗的草地及沉寂的旧宫殿,两个人在石板地上携手而坐…… -
红蔷薇
2007-08-17
红蔷薇呀红蔷薇 夜来园中开几蕊
犹在枝头照在水 吩咐东风莫乱吹红蔷薇呀红蔷薇 招来院中多露水
枝枝叶叶尽含泪 问你伤心是为谁
红蔷薇呀红蔷薇 招来院中多露水
枝枝叶叶尽含泪 问你伤心是为谁想起杨德昌了,看来他俩真的很亲,只是无缘。
-
看蔡康永演讲
2007-08-14
偶然听到蔡康永在北大的演讲,很欣喜,他居然也是个对路的人。
是一个容易被不同的故事所吸引的人。坦然承认一些社会边缘之类人物的心理和故事更能打动他的心,因此会去思考生命是否有别的可能性,我们所看到的世界就是我们本来的世界吗?
我其实也常在书和电影里见识到那些“脑中埋着一颗炸弹”的人,他们被它折磨到发疯,直到毁灭自己。这些人是普遍认为的神经病(包括天才)。
很遗憾的是,至今为止,似乎还是没有找到能真正打动我的东西。
不论是规范的,还是边缘的。
这大概就是为什么,在接受一些“艺术”的时候,我会有些迟疑。
对他们我总会有一种好奇心,愿意去听,去想,去理解。可以感觉到那份相知的温暖,也许曾经也被某些细节打动吧,但都没有一个对自己有足够说服力的完整印象的震撼。
然而我对&... -
任道长与赤松的对话
2007-08-05
任道长看起来并不太老,因此当他说他六十岁了的时候,我吃了一惊。我问他出家多长时间了。
任:我离开家的时候十九岁。出家四十多年了。当我刚开始告诉我父母的时候,他们不同意,但是他们最终接受了我的决定。于是我便去龙门洞住下了。我在那里呆了三年。那是不容易的。但是你如果住在道观里,而不愿意先受几年苦,那么没有人肯教你。
问:"文化大革命"期间你在这里吗?
任: 在.最近的30年我一直在这里.
问: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?
任: 红卫兵来了,摧毁了道观,砸碎了塑像,烧毁了我们的书.他们还打出家人.他们使我们烦恼了10年.(根据任道长在<中国道教>上的报导,"文化大革命"10年期间,陕西省几乎所有的道观都蒙受了极大的损失.从19...






